姜瑶真看着那些杯盘狼藉,脸色比这残羹冷炙还要难看几分。
她心中忍不住怨恨:苏婉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她特意将自己的生辰提前,就是为了给这蠢货搭一个戏台,让她去对付姜姝宁。
结果戏台搭好了,苏婉不仅没能将姜姝宁拉下水,还差点连累到自己!
正在心底埋怨着,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真儿怎么了?”萧修湛低沉含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生辰宴也不开心?怎么,是因为收到的贺礼不合心意吗?”
姜瑶真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来,一双美目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殿下就别再打趣妾身了!你明知妾身今日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只可惜,苏婉竟没能成功让姐姐她……”
她话说到一半,发现萧修湛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笑意,心头顿时“咯噔”一声。
“殿下看起来心情不错,”她试探着问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针尖似的尖锐,“难道是因为姐姐今日安然无恙,没有被扣上任何罪名的缘故?”
萧修湛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瞧你,怎么又吃起醋来了?”
他拉着姜瑶真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坐下,才慢悠悠道:“其实,苏婉今日的算计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姜姝宁实在太过聪明,竟早就发现了那支金钗里的乾坤。她不仅发现了,还故意将计就计,配合着苏婉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苏婉那点心机,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不栽在她手里才是怪事。所幸的是,真儿还算机灵,及时撇清了关系,没有被她牵连进去。”
被他这么一说,姜瑶真细细一想,也觉得处处透着蹊跷。
“殿下,不知为何,妾身总觉得我姐姐……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以前的姜姝宁虽顶着相府嫡女的名头,却性子内敛,聪明不足,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想要拿捏她易如反掌。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对了,从萧凌川将她从荷花池里救起来之后,姜姝宁就彻底变了!
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难道萧凌川不仅仅是救了她的命,还在暗中与她互通有无,教了她许多为人处世的阴谋诡计?
一想到这个可能,姜瑶真顿时妒恨交加。
早知如此,那日她就不该因为嫉妒姜姝宁相府嫡女的身份,指使冬梅将她推进荷花池!
不但没能让她出丑,反而让她因祸得福,勾得萧凌川对她另眼相看,继而成了她的靠山和助力!
萧修湛的声音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