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笑意,声音却有些发紧:“我们苏家什么没有?聘礼这种小事,我压根不放在心上!”
“哦?”姜姝宁故作惊讶,语气却带着几分揶揄,“聘礼可是男子娶妻的诚意。三皇子殿下若真心求娶苏姑娘,怎会连像样的聘礼都不备?还是说……三皇子殿下根本没这份诚意?”
苏婉被这话戳中痛处,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姜姝宁,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三皇子殿下乃皇室贵胄,身份尊贵无比,我嫁给他,已是苏家高攀,聘礼算什么?就算没有,我也甘之如饴!”
“身份尊贵?”姜姝宁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苏姑娘莫非没听说?三皇子母妃前些日子刚被贬了妃位,偌大的后宫,生了皇子的嫔妃中,唯独她连贵妃都不是。这样的‘尊贵’,怕是也经不起推敲吧?”
“姜姝宁!”苏婉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怕我嫁给三皇子,挡了你的路?姜瑶真早就说过,你最擅长在男人间周旋,怕是担心三皇子娶了我,便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才故意用这些话来挤兑我!”
姜姝宁闻言,嗤笑出声,目光却冷了几分:“苏姑娘竟还信姜瑶真的鬼话,难怪被她耍得团团转!她生辰宴那日,你、张嫣和她联手算计我,结果如何?她为了自保,当众与你撇清关系!这样的人,你不敬而远之,还想拿苏家的万贯家财去和她共事一夫,甘心当个低她一等的侧妃,日日受她磋磨。苏婉,你当真要如此作践自己?”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婉心头。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日生辰宴上姜瑶真冷漠推脱的嘴脸。
若真嫁给三皇子,做了侧妃,岂不是日后都要在她面前低头,受她算计?
苏婉攥紧了手中帕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
片刻后,苏婉瞪向姜姝宁,目光满是幽怨:“若不是因为你,五皇子怎会跟我退亲?我又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姜姝宁怒极反笑:“苏姑娘这话有意思了。你们联手算计我,难道还要我乖乖受你们摆布?从始至终,我从未主动害你,反倒是你,莫名其妙对我怀有敌意,还用那些拙劣手段来陷害我!今日这局面,不过是你自食恶果!”
苏婉被戳中痛处,气得泪水夺眶而出:“姜姝宁,你伶牙俐齿,今日特意上门,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非也。”姜姝宁语气放缓,“我此来只想提醒一句:三皇子并非真心想娶你为侧妃,不过是看中苏家的万贯家财,又见你被退婚无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