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恪尽职守,保卫国家,不负朕之期望。
三、朕之三子萧修湛,朕封其为瑞王,封地五城,皆在大邺西部;朕之五子萧修湛,朕封其为宁王,封地五城,皆在大邺南部;瑞王和宁王乃国之栋梁,可以留在京城,协助新帝治理国事。
四、朕之四子景王萧凌川,虽才智过人,但身上有南月血脉,不宜协助治理国事,必须迁至封地,无召不得入京……”
听到遗诏里的这个要求,萧凌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骤然打断首辅,声如寒刃:“首辅大人,敢问此遗诏果真出自父皇之手?”
“景王殿下!”首辅神色一凛,目光如霜,沉声斥道:“宣诏乃国之大礼,殿下公然扰乱,成何体统!此诏自是先帝亲定,殿下何来异议?”
萧凌川负手而立,目如寒星,冷声逼问:“既如此,本王倒要请教首辅,父皇究竟何时立下此诏?父皇驾崩当日,本王与皇祖母亲赴内阁求索遗诏,诸位百般推诿,迟迟未能呈上。如今却凭空冒出一份命本王远赴封地的诏书,首辅大人,敢问此诏可曾被人暗中篡改?”
此言如惊雷炸响,殿前群臣哗然,窃窃私语四起,气氛骤然紧绷。
“放肆!”首辅须发微颤,厉声喝道,“篡改遗诏乃欺君死罪,景王殿下就算不信老臣,怎能连整个内阁都不信?”
他话音刚落,内阁诸臣们便纷纷附和:“景王殿下,此诏确为先帝亲笔,臣等皆曾过目,字字真切!”
“殿下若有疑虑,大可取遗诏验其真伪!”
萧凌川唇角冷笑更甚,目光如刀,直刺首辅:“诸位都是翻云覆雨的权术大家,要改一纸诏书,何其简单!本王生母虽为南月人,但与父皇感情深厚,南朔之战,更是立下赫赫战功!父皇怎会在遗诏中命本王远赴封地?此诏,必遭奸人暗中篡改!”
此时,太皇太后缓缓起身,声若沉钟:“景王所言不虚。他救过先帝一命,又亲自赴往南朔,解肃王之困,挫败南月人的诡计。这桩桩件件,先帝皆看在眼底,断不会以一纸遗诏,逼其离京赴封地。此诏,哀家亦觉得蹊跷。”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凝,如被拉紧的弦,随时有崩断的可能。
首辅神色从容:“太皇太后言重了,遗诏尚未宣读完毕,还请景王殿下稍安勿躁,容老臣继续。”
说完,他便将遗诏的下半部分读了出来,“……若景王欲留京城,需与四大门阀联姻,朕方可安心。”
此言一出,萧凌川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一直沉默不语的五皇子萧怀瑾适时开口:“看来,父皇并非想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