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对他而言意义重大。”
“所以,你只是依照画的样子,把玉牌做出来而已,那真正的玉牌并不在你身上?”姜瑶真追问道,语气中的逼人寒意稍减,但怀疑并未完全散去。
“那是自然。”姜姝宁笑得人畜无害,“若我有那玉牌,为何还要画图去做一个赝品,如此多此一举?”
姜瑶真想想也有道理。
这玉牌,姨娘连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从未提起过,又怎么可能交给姜姝宁?
她只能作罢,却不忘威胁道:
“最好如此,若那玉牌在你身上,你必死无疑!”
姜姝宁佯装羞涩:“还请三皇子妃莫要告诉景王殿下,我偷偷将他房中的画临摹下来,还做了玉牌珍藏。你知道,我早已打消了嫁人为妻的想法,就怕景王殿下会误会我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姜瑶真一脸嫌恶:“谁有闲心管你们这些腌臜事?真恶心!”
丢下这话,她便起身离开。
等她离开后,姜姝宁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才“啪”地一声断裂。
她深深吐了口气,厚厚的冬衣早就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