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监牢阴暗潮湿,姜姝宁被带到了一间格外不同的牢房。
这里没有腐臭的霉味,石壁干燥,甚至还燃着一盆暖融融的炭火。
床榻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干净得不像囚室,反倒像一间简陋的客房。
狱卒态度恭敬:“姜姑娘,您暂且在此歇息。寺卿大人说了,绝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
“有劳大人。”姜姝宁感激地行了个礼。
当夜,牢中的炭火烧得正旺,她睡得安稳。
而高墙之外的宁王与景王,却无法安睡。
萧怀瑾立于窗前,看着天边墨色的云,心中的盘算已经有清晰的脉络。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她点头。
此刻的萧凌川,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一脚踹开大理寺的侧门,立马被大理寺卿亲自带人拦下。
“王爷,夜闯大理寺,于理不合。”大理寺卿面无表情,语气却无比强硬。
“本王要见姜姝宁。”萧凌川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按律法,案情查明前,任何人不得探视重犯。”
“重犯?”萧凌川怒极反笑,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大人,你最好说清楚,究竟是谁不准本王见姜姝宁,是律法,还是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