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却有些乱。
她总觉得,萧凌川的眼神里藏着什么她触碰不到的东西,像是一团浓雾,包裹着未知的危险。
“今日春光正好,本王想带你去城外踏青。”萧凌川语气淡淡,像是随口一提,可他的目光却锁在她脸上,不容她有半点推脱。
姜姝宁一怔,踏青?
她自然是想出去的,成日闷在这王府里,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是逃犯的身份,不由地有些犹豫:“若是在路上被人认出来,会给王爷带来麻烦的。”
萧凌川闻言,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戴着帷帽,谁能看得出来?还是说,你觉得本王在身边,还有人敢让你掀开帷帽一探究竟?”
姜姝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凌芜却抢先开口了,她哀求道:“王妃,您就出去吧,奴婢日日闷在这王府里,都快发霉了!”
姜姝宁想起凌芜性子活泼,从前又是行走江湖的,如今跟着她困在这王府里,着实可怜。
她终是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王爷了。”
从前她在相府时,春日总会骑马出来踏青,那种感受春风拂面的滋味,实在让她怀念得紧。
只是如今再去,身份不同,心境也早已不同。
一行人出了王府,城外的踏青之地人声鼎沸,草地上满是携家带口的百姓和穿着华服的贵人。
萧凌川非要与姜姝宁共骑一匹马,还让她坐在前面,而凌风和凌芜则各骑一匹马跟在后头。
萧凌川双臂环着她的腰,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像是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他本就容貌昳丽,即便是换了寻常贵公子的打扮,也依旧出挑得引人注目。
姜姝宁虽戴着帷帽,却仍能感受到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像是针尖般刺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坐立难安。
“王爷!”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您别抱得这样紧,旁人正看着呢!”
“姝宁戴着帷帽还害羞?”萧凌川低笑一声,干脆掀开帷帽的一角,自己的头也钻了进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神色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这下,没人看到我们了。”
姜姝宁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咬着牙,无奈地低声道:“……王爷,这样更容易被误会。”
大邺民风并不开放,众人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大胆的场景,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投了过来。
姜姝宁透过薄薄的帷幔面纱,看见他们或惊讶或窃笑的表情,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