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侧妃和霍侧妃说凌芜姑娘偷了她们的簪子,凌芜姑娘现在被关在柴房里……”
姜姝宁心中一阵绝望。
若凌芜尚在身边,或许还能以一掌之力将她击晕,暂时隔断这药效的侵蚀,免她继续承受这噬心般的折磨。
她目光落在柳叶头上的簪子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艰涩地开口:“快……用簪子……划破我的手腕……”
如今,就只剩下放血祛毒这一个法子了,哪怕是饮鸩止渴,也好过任由药效吞噬她的理智。
柳叶闻言,惊恐地摇头:“不行,奴婢不能让王妃伤了自己!奴婢、奴婢这就去找管家,让他派人入宫请王爷回来!”
话音未落,她不等姜姝宁再开口,便慌慌张张地转身跑了出去。
姜姝宁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愈发绝望。
对此时此刻她而言,萧凌川才是最可怕的。
——
皇宫里,萧怀瑾刚从御书房步出,目光扫过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后,终是下定决心,快步上前,拦住了萧凌川的去路。
“四哥,我想与你谈一桩交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温润的面容下藏着一抹不容退缩的决绝。
萧凌川停下脚步,桃花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狐疑与不屑:“哦?你要与本王做什么交易?”
萧怀瑾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他,字字铿锵:“你放了姜姑娘,从此我与崔家,皆为你所驱使!”
萧凌川闻言,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轻蔑:“只要本王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又何愁崔家不臣服于本王?五弟,你的筹码,未免太不值一提了。”
“可是四哥,你如今尚未登上那个位置。”萧怀瑾毫不退让,语气急切,眼中的执念愈发强烈,“只要你还姜姑娘自由,我愿说服外祖与舅舅,即刻倒戈,全力支持你!”
“五弟,你还真是痴心!”萧凌川眼中嘲弄之色更浓,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几日前,姝宁明明有一次逃离的机会,可她却未选择和你一起离开,你可知为何?因为她根本不想与你在一起!你还是早些死了这条心吧!”
“事实并非如此!”萧怀瑾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焦灼与痛楚,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并非不想与我在一起,她只是算准了你会找到她,故意不来寻我。她是不愿我被你牵连!正因她是这样的女子,才值得我为她倾尽所有!”
他定定地看着萧凌川,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决然,“四哥,我知你的野心与抱负,我与你不同,我从不觊觎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