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着唇角的血迹,语气中透着几分纵容。
“谢王爷!”姜姝宁如获大赦,忙挣开他的钳制,逃也似地快步离开。
她朝藏锦阁的方向走去,凌芜默默跟在身后。
迎面而来的凌风见了她,恭敬地行礼:“见过王妃。”
姜姝宁心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转头看向凌芜,试探着问:“你与凌风可是兄妹?”
“不是!”凌芜还未开口,凌风便抢先答道,语气急切,“属下与凌芜毫无血缘关系!”
姜姝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我见你们都姓凌,还以为是兄妹。”
凌芜解释道:“并非如此。‘凌’是王爷取自他名字中的一字赐予我们的。我们皆是孤儿,没有姓氏。”
“原来如此。”姜姝宁微微颔首,又问,“你们是几岁开始在王爷身边做事的?”
前世,萧凌川身边并无凌风与凌芜的身影。
甚至可以说,除了七王爷萧琪钰,他身边连一个可信之人也没有,许多事都只能独自承担。
凌风恭敬回道:“回王妃,属下五岁便被王爷收养了。”
“五岁?”姜姝宁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怎么可能?”
凌风虽比萧凌川年轻,但也已至弱冠之年。
若他五岁便被收养,那萧凌川当时也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孩童,如何能做到?
凌芜见她疑惑,补充道:“千真万确!当时王爷尚且年幼,他在路边见我们行乞,便将我们收留,还教我们武艺。若非王爷相救,我们早就饿死了。”
姜姝宁闻言,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惊人的猜测——难道,萧凌川重生的时间远比她早得多,甚至是在他尚为幼童之时?
她之前一直以为萧凌川只是比她提前重生,却从未想过会提前那么多。
若真是自幼重生,那他在冷宫中经历的那些痛苦,岂不是要再承受一次?
想到此处,她心口莫名一紧,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前世,她最痛苦的,不过是嫁给萧凌川后那十年深宅孤寂的日子。
而对萧凌川而言,最不堪回首的,怕是身为皇子时那日复一日的煎熬与屈辱吧?
姜姝宁踏入崔芝兰所在的屋中,一眼便看见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如纸的崔芝兰,她双目紧闭,已然昏厥过去。
小翠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帮她上药,泪水涟涟,哽咽道:“我家小姐虽是不受宠的嫡女,可自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哪里受过这般折磨?王爷根本不把她当贵女看待,竟对她动了刑,可怜小姐身子这般娇弱,如何承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