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合的殷红唇瓣上,眸色骤然变得晦暗而危险。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声音喑哑如砂纸磨过,“但本王……有的是法子讨王妃‘欢心’。”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吻便狠狠地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嘲讽。
这一夜,注定在无声的抗拒与强势的掠夺中沉沦。
翌日清晨,姜姝宁在一片酸软中醒来。
当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交错的暧昧痕迹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攥紧了被角,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萧凌川……你简直是属狗的!”
第301章 金矿唾手可得
很快,京城的地牢便空了一半。
那些曾效忠于雍王的精兵,在一夜之间,从阶下囚变成了流放犯。
一队队枷锁加身的士兵被押解出城,队伍绵延,朝着西榆的方向,消失在漫天黄沙中。
凌风亲自带队,名为押解,实为看管,务必将这些人牢牢钉死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
宫里的萧政贤对此乐见其成。
雍王这个心腹大患一除,他便觉龙椅稳固了不少。
至于那几千精兵的去向,是死是活,是流放还是坑杀,他根本懒得追问。
光阴荏苒,京城的冬雪融了又积,姜姝宁腹中的胎儿已满八个月。
她的身子愈发沉重,行动间总带着几分迟缓,可那张脸却依旧清减,唯有眸光,在无人察觉时,沉淀出一种近(乎)冷酷的静。
这日,大理寺传来一个消息,在京中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瑞王萧修湛,死了。
官方的说法是,前些时日被牢里的毒虫蛇蚁咬了,伤口溃烂,没熬过去,感染而死。
可私下里传出的风声却阴森得多,说他死状极惨,浑身肿胀流脓,面目全非,根本辨不出人形,临死前哀嚎了整整一夜,声音凄厉得像是地府爬出的恶鬼。
兄长的大仇得报,姜姝宁听到消息时,只是平静地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有力的胎动,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意。
瑞王一死,曾经煊赫一时的王家,就像一棵被抽去主干的大树,轰然倒塌,只剩下簌簌发抖的枝叶。
不出三日,镇国将军王德山亲自登了景王府的门。
他穿着素色常服,曾经挺得笔直的脊梁如今佝偻着,一见到萧凌川,便双膝一软,重重跪了下去。
“王爷!”王德山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求王爷发兵西征,救救老臣的长子吧!”
萧凌川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