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不稳起来。
这,难道就是她失忆前见过的画面?
“我的夫君……当真……如此恶劣?”
“是。”姜三夫人的回答斩钉截铁,“他就是个草菅人命的疯子!阿宁,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若我没猜错,现在的南月皇帝,恐怕早已受他钳制!好在我们母子都逃出来了,否则,我们都会死在景王手里!”
这番话,似乎比姜天泽那个漏洞百出的故事要合理得多。
一种源于未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姜姝宁的心脏。
“我明白了,我会配合你们藏好的,绝不让那个景王……找到我!”
天色渐晚,他们不敢再走官道,一路拣着偏僻的小路,远离人群,最终往深山里去。
夜幕降临时,三人在山腰处寻了个干燥避风的山洞暂时落脚。
奔波了一整天,精神又高度紧绷,姜姝宁几乎是沾到冰冷的洞壁就睡着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眉头即便在睡梦中也紧紧蹙着,似乎被无尽的噩梦追赶。
洞口升起一小堆篝火,火光跳跃,映着姜天泽有些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