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为您诞下储君,没有让她偷您东西啊!”
“还敢狡辩!”萧修湛怒吼着,剑锋又往前递了半分,一缕血丝自她白皙的脖颈渗出,“昨夜,那贱婢给本王下了迷药,本王根本没碰过她!今早人就不见了,本王的禅位诏书也不翼而飞!不是你主使,还能有谁?!”
尖锐的刺痛让姜瑶真猛然清醒过来。
她强忍着恐惧,脑子飞速运转,失声尖叫道:“殿下!偷您的诏书,对妾身有何好处?这春花定是被人收买,借了妾身的手,行此瞒天过海之计!您仔细想想,这满朝上下,谁最不希望您拿到那份诏书?!”
萧修湛狂怒神色一滞,阴沉地嘶吼:“自然是当今皇帝!可他的人怎么可能收买到你的贴身婢女?莫非……是你与他早已串通一气!”
“若真如此,妾身今日为何还会蠢到来您这儿送死?!”姜瑶真抓住这一线生机,哭喊道,“殿下最清楚,妾身向来……贪生怕死啊!”
最后这句带着哭腔的辩解,终于让萧修湛眼中的疯狂退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疑虑与怨毒。
他手中的剑终究还是缓缓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