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跟她单独待着,万一……”
“胡说。”凌芜蹙眉打断他,“王爷何等身手,姜女医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伤到王爷?”
“千真万确啊!”副将急得直跺脚,“就在不久前,王爷才和她独处片刻,胸口就多了一道血口子,那血……那血都快把地给染红了!哎呀,暗卫姑娘,您就别拦着我了!我还要靠着王爷建功立业呢!王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他越说越觉得事态严重,王爷的安危大于天!
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一把推开凌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不由分说地用力将房门“砰”地一声推开。
门内的景象,让副将瞬间石化。
只见萧凌川衣衫半敞地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慵懒散漫的模样,而立在他面前正在帮他包扎伤口的姜姝宁则双颊绯红,连耳根都烧得通红,目光死死落在他的伤处,不敢移开半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暧昧气息。
听到开门声,萧凌川缓缓地抬起头。
他脸上的浅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寒霜。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犹如两口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与杀意,死死地钉在门口的副将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温度骤降。
副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颈窝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脊背就流了下来。
他……好像……坏了王爷的好事。
完了,这回怕是真的离完蛋不远了!
第347章 他用自残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还不等副将回过神来,凌芜便默不作声地走了进来,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拽出了屋子。
“砰”的一声轻响,门栓落下。
厢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那点暧昧的气氛被搅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尴尬。
“大人,请您把衣衫穿上!”姜姝宁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光天化日,袒胸露背,成何体统!
难怪方才那副将一脸撞破奸情的惊骇模样!
萧凌川却像是没听见她话里的火气,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唇角那点笑意非但没收敛,反而更深了,像在水中漾开的墨,带着几分邪气。
“本官的伤就在胸口,”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那道被她包扎了一半的伤口,“不敞开衣衫,姜女医要如何换药?”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伤后特有的沙哑,在这安静的厢房里,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姜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