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是……是那医女自己扑上去帮景王挡住剑的,我们也是防不胜防。”
“医女?”萧怀瑾眉心猛地一跳,一张平凡却有几分倔强的脸,就这么蛮横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这是属于“幼安堂”医女的面容。
不,不可能,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将那丝荒谬的不安压下去。
心口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就算是她又如何?
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罢了。
伤了便伤了,又能怎样?
可他喉头滚动,终究是无法说服自己。
那股莫名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来人,叫画师来!”他厉声下令,“你们几个,把替景王挡剑的那个医女的容貌形容清楚!本王要让画师,将她的面容画出来!”
命令一下,府里的下人不敢有片刻耽搁。
很快,画师便被带进了这间气氛凝重的书房。
画师铺开画纸,研好墨,几个暗卫你一言我一语,竭力回忆着衙门里混乱血腥中那道唯一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