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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沉,急忙出声打断他的妄想:“姜三公子!蛊虫以人的血肉为食,如今王妃的身子已是樯橹之末,内里亏空得厉害!此物在她体内多待一刻,便多吸食她一分精血元气。若蛊虫迟迟不离体,就算神仙来了,也别想让她好转!还请三思!”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将姜天泽从那病态的幻想中敲醒。
他看向萧凌川,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和戒备:“可若我将那蛊虫引出,便没了利用价值。王爷,岂不是能随时杀我?”
“本王不会杀你。”萧凌川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讥诮和寒意,“因为本王觉得,你很可悲。竟然想用下蛊这种卑劣的手段,将姝宁留在身边,怎么?难道一具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木偶,你也要吗?”
被戳中最阴暗的心思,姜天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嘶吼着反击:“你将阿宁困在你身边,逼她为你生儿育女,囚她于王府高墙之内,你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所以本王不杀你。”
萧凌川看着他,眼底竟泛起一丝浓重的自嘲,那是一种看透了自己,也看透了对方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