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他吓得一个哆嗦,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出半个“不”字,在侍女的搀扶下,仓皇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萧怀瑾死死盯着怀里不住挣扎的女人,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不甘心!”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姜姝宁,除非你和我赌一把!”
姜姝宁被他箍得生疼,挣扎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赌的!”
“不,你有!”萧怀瑾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侧,滚烫而急促,“若你赢了,我让你回大邺,让你回到萧凌川身边!天涯海角,我绝不再纠缠你半分!”
姜姝宁的挣扎停顿了一下。
他看出了她的动摇,笑容愈发癫狂:“若你输了,你便和我成婚,做我的宁王妃。我们永居北陵,生同衾,死同穴,白首不分离!”
姜姝宁心底一片冰凉:“我凭什么要跟你赌?”
“就凭君儿在我手上。”萧怀瑾一字一句,残忍地撕开她所有的伪装,“就凭你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赌不赌?”
姜姝宁声音颤抖,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赌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布一个残忍的判决,“三天之后,我们成婚。”
他的指尖在她细嫩的手腕上摩挲,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若他萧凌川当真如你所说那般,对你情深似海,收到消息后,他便会来。只要他在三天后的日落之前,能来到北陵皇宫,阻止我们的婚礼,我就算你赢。”
姜姝宁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赢了,”他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话语却冰冷刺骨,“我便放你和君儿离开,让你回到他身边,永不再扰。”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天大的恩赐,一个逃离牢笼的绝佳机会。
可姜姝宁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若你输了,”萧怀瑾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与志在必得,“便证明他萧凌川心里根本没有你。又或者,他大邺的江山,比你重要得多。到那时,你就乖乖地死了这条心,穿上嫁衣,做我的王妃。”
“这不公平!”姜姝宁几乎是立刻反驳,“北陵和大邺相隔千里,三天时间都未必能将消息传到大邺,他如何能在三天内出现在北陵皇宫?……这根本不可能!”
“那是他的事。”萧怀瑾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我只看结果。姝宁,你不是说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