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心了,臣弟感激不尽!”萧怀瑾举杯回敬,唇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客气话!”
就在这喜气洋洋,宾主尽欢的时刻,一个尖利而不合时宜的声音刺破了歌舞升平。
“陛、陛下!不好了!”
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噗通”一声跪在北陵皇帝面前,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大邺的摄政王……带着一支精兵出现在皇宫城门口,说是……说是要来抢亲!”
“嗡”的一声,萧怀瑾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满殿的丝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方才还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瞬间死寂。
“什么?!”北陵皇帝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萧怀瑾更是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邺离北陵这么远,他是怎么做到的?”
北陵皇帝哪还有半分帝王的从容,他指着殿外,声音又惊又怒:“这……这怎么回事?快,带朕去城楼上看看!”
萧怀瑾猛然回神,立刻跟了上去。
不可能。
他在心中暗暗说服自己,这一定是萧凌川的诡计。
两人带着一众惊疑不定的护卫,急匆匆登上高耸的城楼。
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萧怀瑾的喜服猎猎作响。
他朝城下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皇宫厚重的城门之外,萧凌川一身玄色铠甲,跨坐于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之上,身形挺拔如松。
他身后,是一支黑压压的军队,铁甲森森,寒光凛冽,虽人数不多,却个个透着一股百战精兵的肃杀之气,将整个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那张过分出挑的面容,隔着遥远的距离,依旧清晰可见。
冷峻,阴沉,带着势在必得的决绝。
看到城楼上出现的人影,萧凌川身旁的侍卫凌风策马上前一步,手中长枪一指,声若洪钟,厉声道:“北陵皇帝陛下,我家王爷给您一个时辰的时间!若一个时辰内不开城门,我们的人,将会引爆早已藏在皇宫里的火药!”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北陵皇帝耳边炸响。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脸色由白转青:“景王,你……你别乱来!”
相较之下,萧怀瑾还算冷静,他对身旁已经六神无主的北陵皇帝道:“陛下,别听他危言耸听!他一个大邺王爷,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戒备森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