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第三十四分钟时敲响了门。
“叙之……?你洗好了吗?我不是想催你…我……”
门突然被拉开,带出一室甜香的热气。
她穿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衣,一头长卷发湿漉漉地披在背后,完全还是那副笨拙的大小姐样子。
时序拿着吹风机和护发精油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把她带到梳妆台前坐下。
“我帮你吹头发……”
闻叙之一想到要自己动手吹干这头麻烦的长发就已经懒得拒绝了,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不适地扯了一下被头发打湿而黏在后背的睡衣。
时序注意到了,立马小心翼翼地拎起她的发丝,先帮她吹干了后背的睡衣。
像小孩子一样,好可爱……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力度轻柔,生怕扯痛她一分。
吹风机的温度也调得恰到好处,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分层吹着她柔软的发丝,趁机偷偷闻了好多次。
吹到半干时,他倒出精油在掌心搓热,极其轻柔地抹在她的发梢,小心地用手指梳顺她的发尾打结。
那熟悉的玫瑰、香草和琥珀的香气缓缓弥漫开来。
镜子里,她能看到时序专注的神情。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的长发,只剩下一种全然到近乎虔诚的投入。
仿佛服务她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闻叙之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身体的舒适是无比真实的。
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细致地照顾过了,这种被娇宠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让她贪恋上瘾。
可理智又在尖叫着提醒她这一切的代价。
提醒她眼前这个男人并非一条听话的狗,他无比危险…又无比扭曲。
可她看着镜中时序那卑微的姿态,一种荒谬的……夹杂着屈辱和重新掌握主动权的快感悄然滋生。
他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了高高在上的主人。
而她,似乎真的可以……
对他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猛地一跳,某种黑暗的试探欲在她心底蠢蠢欲动。
时序轻柔地梳理好她重新恢复光泽的长发,闻叙之透过镜子对上他充满希冀和卑微爱慕的眼睛。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只骄纵的猫。
她并没有表达感谢,理所当然地站起身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她伸手扯了下被子把整个人都盖住,只剩下两只洁白的小脚露在外面,泛红的足尖和足心透着些许娇生惯养后被磨难困扰的可怜,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