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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的额角沁出冷汗,他必须用尽全部自制力才能继续手上的动作。
但当涂抹到腿根内侧时,他还是故意放慢了动作。
棉签轮流游走在红肿间,在认真细致地涂抹伤处中缓慢靠近那片湿腻。
当棉签头端突然扫过那颗小蒂珠时,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快感猛地窜遍全身,闻叙之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喘。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莫名感到一阵心慌意乱的空虚。
她猛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你……你干什么!那里没有伤!”
时序的动作顿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脊背,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无辜:“伤口附近也需要促进血液循环。”
他将那种充满情色意味的触碰包装成了医疗步骤哄骗闻叙之。
而闻叙之什么也不懂,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以前,每当家里的家庭医生受托跟她科普必要的性教育知识时,闻叙之都会因为过度羞耻而逃避,导致她虽然对隐私部位有着模糊的认知,但又并不完全了解。
就像她不知道,她就这样允许了他脱掉自己的小内裤,就等同于把自己毫无“性教育”的小傻子样暴露了出来。
如果她真的对性器官有清晰的认知,就凭她这种性格,就算痛死也不会同意让他上药。
她只知道下面和上面都不能给人看,但…在这种痛苦之下,她当然能轻易抛弃原则。
她不懂什么血液循环,她只知道……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让她瞬间浑身发软,心跳加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不是疼痛的难受,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弥漫上来的…痒痒的…空虚的难受。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带着疑虑相信了他的说辞,努力忽略那种随着他动作而不断被撩拨起来的汹涌刺激。
她以为这是正常的反应,或者是因为药膏的刺激。
毕竟时序看起来真的只是在认真执行医嘱。
她不知道时序正在利用她的无知和伤痛,对她进行着何等越界的“开发”。
进行了解释后,他继续为她“促进血液循环”。
闻叙之的哭吟渐渐带上甜腻尾音,她不明白为什么疼痛中会混入奇怪的酥麻,也被折磨得毫无力气去质问他、反抗他。
当棉签不知道第多少次掠过那颗小蒂时,闻叙之失控地挺起了细腰,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送入了对方视线。
时序的喉结剧烈滚动,却突然收回了棉签,声音暗哑:“好了。”
闻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