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她扫一眼宴青,在心中再次衡量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心里妥协,嘴上硬:“喜欢这种事是可以强迫的吗?强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
宴青可不管瓜甜不甜:“不喜欢我还跟我住一起?”
安瑾听到这话求之不得:“那我现在就搬走。”
宴青见安瑾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暗喜,脸上黏黏糊糊的神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了。
“阿瑾,你真要搬走?”
他捏着安瑾一缕头发揉搓,语气危险的要死:“你以后不想直播了?还是说,跟以前一样,继续找个男人包养你?”
安瑾听明白了,她干笑着甩锅道:“我没想到搬走啊,是你先问我的。”
安瑾心中暗骂,好你个眉清目秀的宴青,以前是我看错了人,以为你是不求回报的天使投资人,原来你小子坏的肚子流油,还用我的事业威胁起我来了。
有的人并不惧怕威胁,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愿意受人胁迫。
安瑾就不一样了,奴性坚强,一被宴青威胁瞬间就躺平了。
笑死。
搬不了一点,跑不了一点。
就宴青今天这话的意思,她今天敢跑,明天她的直播间就要被宴青请的水军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