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拍的能好看吗?我还想回头发朋友圈呢。”
宴青眉头一跳:“你要公开我们?!”
安瑾一口下去,咬的宴青嘶一声。
“想啥呢,这辈子只要我还是主播,你就得是我的地下男友,公开了我还怎么赚钱。”
安瑾这一口下去没留一点力气,给宴青胸口留了一个深深的齿痕。
她说完话后,安抚性的伸舌头舔了舔这个齿痕,拔吊无情道:“这就是不听我话的下场,先给你留个印记,回头出门了人家才知道你是我的人。”
宴青捂着胸口妥协了,好不容易才得到安瑾一句准话,当地下男友就当地下男友吧,总比开心超人好,什么都没得到,还被吊的跟狗一样。
这一夜。
安瑾睡得舒服极了。
这一夜。
兴奋的彻夜难眠的宴青,跟同样彻夜难眠的裴宁,聊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做好早餐的宴青叫醒安瑾,等安瑾吃完早餐,他收拾完桌上的一片狼藉,一大早就出了门。
张圆圆被爸妈叫醒的时候人是崩溃的。
她昨晚凌晨三点才睡,早上九点被叫醒,困的一出卧室门就疯狂开始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