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问你。人红喽,和老朋友说话都不客气了。”
身后在给明羽芥处理伤口的医生叫唐棠,港台剧重度爱好者,最爱的口音是TVB口音,最喜欢的造型是黑旗袍烈焰红唇。不知是不是确实看太多了的缘故,她确实就是港剧里美艳黑道大佬的那一型气质长相,就是那头有范的大波浪卷搭的是医院白大褂。
“要我说啊,你俩把身上的戏精给驱喽比啥都强。”
说完简酽叶呷上一口茶,饕足地倒进办公椅里。
“你这种朝九晚五准时下班的人不准说话。”
“就是,医院都忙死了结果一到局里就看到你和谢早茶在那里端着杯茶傻乐呵,之乎者也,看着就来气。是不是哪天就要让我和苍崖管你俩叫主理人了啊?”
谢早茶大名谢晚茗,是唐棠和谢苍崖的女儿,谢苍崖生的。简酽叶大谢晚茗五岁,比唐棠晚一个辈分,就是英年早老,一副老干部做派。
“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是您能者多劳嘛,哈哈。”
“行了,一天别沾水,两天别运动,三天就能好了。”
“唐棠姐医术就是精。”
三天,我自己摔一跤都得一星期。
“小嘴巴甜的嘞,快点回你的俱乐部去发财吧。”
道别唐棠和简酽叶已是晚上十点半,虽说传送不费时间,但等回到宿舍时也十一点了,不过比和邪祟打到凌晨来的好。
半夜时止痛药的药效过去,背上的伤魅然一笑:该我登场了。
有毒气体、挥发性毒物、安眠药、镇静剂、麻醉剂、天然药毒物、纯粹毒品,法医二百多项常规毒理检测里涵盖了几乎所有常人能想到的毒物,只是几乎。
生命太过脆弱,脆弱到你根本无法穷尽它的死法,所以你也无法穷尽毒物的种类,有机物的种类本来就有够恐怖,更别提魔法还掺进来一脚。
飞刀上的毒素是由五步蛇毒施法二次改良得来的新货,效果更猛烈分子更稳定。但正如你不知道改变几个基因位点会给生物带去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这种新型毒素变异出了些它妈都想不到的新能力。
明羽芥在做梦,有时候她做梦有时候她不做,一阵一阵的。有时候她会恍惚觉得现实是梦,梦是现实,也是一阵一阵的。
梦是大脑把记忆拼图的碎片全部混作一团,胡乱把它们接在一起,只管形状不论图案。有时你的激素会把它喜欢的那一堆推到大脑手边,叫它无论如何都得给我把这些拼上有时这个不讲理的委托人则是别人。
有画面的叫梦,没画面的叫梦魇,那么这算什么?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