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场激发;一种是通过刻印在自身灵魂上的“神权”,也就是一串供魔场识别的密钥,让魔场回应施法者的召唤。后者通常是与神有各种各样联系的人获得神权后才能做到的,前者则是多数平常施法者的施法方式。而不管哪种,大多都不需要物质媒介或者耗材。因此,让关押的施法者离开反魔结界哪怕一瞬间都有可能导致其成功施法并逃脱。而且更糟的是,绝大多数反魔法手段都需要反制者比被反制者更精通魔法,也就是说如果遇上强大得可怕的对手时关押就是一个不可能的选项,以魔法世界的方差极大的个体差异来说,即使在管理局这种情况也并不罕见。可以说,漆夜能被关押在管理局本身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毕竟如果她不愿意被抓住,那她之前被捕时有的是机会自尽,从而封口自己不给管理局任何获得信息的机会。
雾患系列案还没有解决的事情太多:管理局失窃装备的去向、是否有更大的黑幕以及这个团伙有没有牵扯别的案件。而漆夜是十个涉案人员中唯一的活口。
明羽芥坐在漆夜的对面,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一叹气,无奈地问道:
“你到底打不打算开口?”
“取决于你们答不答应我的条件了。”
“你没资格谈条件,漆夜。”
“那恐怕我也不能开口了。相信祁皖的读心也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是吗?”
祁皖是局里对付高智力人形对象的一把好手,其中不仅包括魔法师还包括一些神仙、精怪和鬼灵。照理来说她要读取漆夜的记忆并不算难。但漆夜偏偏是局里老人,对大多数有点本事的专员都有所了解,以她的水平她恐怕专门针对祁皖设计了反制手段,祁皖进入她的意识里后只能读到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听见眼前这个叛徒如此轻巧地敷衍自己,明羽芥一股怒血上涌,不住攥紧了拳头。她本性绝不随和,相反,她向来不惯着那些在她底线上试探的人。
“失陪一下。”
明羽芥拿着档案走出去,过了没一分钟就回来了,漆夜见她回来,还以为她要重新谈判。显然,她对这个常年在外的同事知之甚少。
咕——
沉闷的断裂声从漆夜皮下传来,明羽芥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和脖子,冷漠地看着漆夜被自己摔墙上后惨叫着蜷缩在一团,变成个掺了碎骨头的肉球在地上滚个半圈摊开来。
“啊——你要干嘛?!”
“还用问?把你这个贱种教训一顿啊。”
明羽芥从衣袋里摸出符咒砸到漆夜脸上,符咒瞬间烧成灰烬,储存在里面的法术为漆夜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