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徐既明轻功虽好,可跟他师父一比还是差了一截。
屁股接了师父一记青山无影脚,一下掉下了房去。
“师父、师父,手下留情,是我呀!”
胡子灰白的老人家目光炯炯,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家徒弟,“你个臭小子!新婚之夜在外头跟个蚂蚱一样瞎蹦跶什么?!”
“嘶——,难道…难道是你…情毒之后…那啥…不成了?”
“啧、情毒是这样的,被掏空的身体不是一两日就能补得回来的,不过徒儿你也无需担心,明日找你师伯帮你治一治,他年轻时候游历四方,学得一手好医术,什么硬度不够、纵欲过度、时短无欲、中途变软、阳痿早泄、肾虚精亏,他都治得了!”
“总之你年纪尚轻,可不要自暴自弃……”
徐既明无奈捂脸,他师父的脑补能力是越来越离谱了……
千解释万解释,终于将半信半疑的老人家推回了客房,徐少侠身上的邪火也消了大半。
回屋回屋,外面太危险,还是娘子身边好,又暖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