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场酷刑。冰冷的金属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阴唇,碾过那颗早已因恐惧和刺激而硬挺的肉蒂,甚至偶尔会嵌入微微开合的穴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崩溃的摩擦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可耻地产生了反应。或许是神经被过度刺激,或许是那粗糙摩擦阴蒂带来了违背意愿的快感,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涌出,浸润了与铁链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使得摩擦声变得暧昧而粘腻。
“我……我走……慢点……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身下传来的怪异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骆方舟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神幽暗,非但没有怜悯,反而在她又一次因疼痛而停滞时,猛地将手中的铁链向上一提!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铁链瞬间深勒进她的肉缝,重重压迫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那一下的剧痛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淫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涌出更多,顺着铁链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不要……不要往上拉……痛……”她呜咽着,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铁链从中间劈成两半。
鹿祁君的鞭子却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专挑她臀腿交接处最嫩的地方抽打。“快点儿!没吃饭吗?!”
她只能强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那令人羞耻的湿滑,继续这漫长的、公开的凌迟。从殿柱到王座,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却觉得走了整整一生。她走过的每一寸铁链,都沾满了她混合着痛苦与欲望的蜜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当她终于踉跄着“走”到王座前,几乎虚脱时,骆方舟松开了铁链。她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腿心处一片狼藉,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痒意。她捂着那处,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又下贱。
“这就受不了了?”鹿祁君扔下鞭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迫使她背对着王座,面向殿中的其他叁人。
“你干嘛?!鹿祁君!”龙娶莹惊恐地挣扎,却因为双手被缚和体力耗尽而无力反抗。
鹿祁君从后面紧紧贴着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掐得她生疼,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她那片被铁链折磨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贯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