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冷静是个错误答案,这下更兴奋了怎么办?
陈夏眼珠子转回来,递到面前的玻璃杯透出奶白,握杯子的手指纤长,每个指节处都泛出好看的粉色来,食指骨节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好想舔掉。
他盯人盯的出神,被盯的人不太满意,垂在桌边的腿抬起来,拖鞋掉了下去,露出了同样泛着红的足尖。
他懒洋洋的勾起脚尖,踢了踢陈夏的腿催促。
陈夏回神,身上溢出更多黑色的液体,兴奋到快要维持不住拟人状态了,赶紧接过玻璃杯。
“咕咚咕咚……”
急迫的吞咽声响起,陈夏仰着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将牛奶一口气全部喝完。
路薄幽:嗯???
这就喝了?
和预想的不一样,他反倒懵了。
“……”感觉冷静点的男人舔掉唇边的奶渍,沉默了片刻,扭过头看妻子:“很好喝。”
他夸赞的很真诚,因为是路薄幽给他的,只是一眼都没看杯子,视线又去盯路薄幽的手。
他手垂在身侧,刚才那几滴水珠汇成一滴,正沿着他的指尖缓缓往下淌。
地面漆黑的液体中竖着数条触手,每一只触手上的眼睛也都在盯着他的指尖。
它们盯着那滴水珠落下,其中一条触手率先张开口器接住,其余几条触手一愣,突然暴躁的压住这条占了老婆便宜的触手打起来。
一群墨绿色的玩意儿扭缠在一块儿,一点美感都没有,陈夏收回目光,嘴里回味着老婆指尖的水滴,有点可惜的想,要是冰柜早点到就好了。
他其实想把牛奶和三明治都收藏起来。
这些都是和妻子有关的东西,隔壁店主说和一个人相关的物品都承载着记忆。
“……那就好,”路薄幽懵了几秒才弯起眼眸,身上沾了酒气,他不太喜欢,便坐直身:“我去洗个澡。”
可他坐在餐桌上,陈夏就站在他跟前,跟堵墙似的没动,他不走,自己就不好下去。
他又抬脚很轻的踢了踢丈夫的腿,示意他让个道。
陈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杵在这里不动,就是不太想放妻子离开。
明明才喝了牛奶,可他还是觉得很饿,饿的想现在就把妻子压在餐桌上,让所有的腕足都张开嘴把他舔一遍。
“我也去,”他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路薄幽:“???”
有病?你不才洗完?
陈夏也想起来这事,压下眉头,不情愿但老实的后退一步,不吭声了。
路薄幽从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