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的吻。
陈夏非常粗暴的含住路薄幽下唇重吮,像咬一块布丁一样,又将滚烫的舌头钻进他口中,放肆的侵犯柔嫩的口腔。
粗粝的舌苔重重舔过敏感的上颚,路薄幽惊讶的瞪大了眼,但眼前全是陈夏闭着眼睛用力亲他的模样,周围的景象都发虚了。
以至于他握着笔抬起的手臂,因找不到颈动脉的准确位置而被迫垂下来。
“唔唔……”滚开!
舌头被吸到发麻,他拧着眉拒绝,可声调是虚的,甜软的像在撒娇,陈夏一下子就亲的更起劲了。
大量的津液从两人唇间流出来,陈夏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嗯……”大概是老婆的口舌太过甘甜,祂爽到失控般发出一声喘,低哑粗粝,像被砂纸磨过,十分有质感。
祂亲的爽,路薄幽却越发呼吸困难,他挣扎着把人往外推,推不动,只能往后仰着躲。
陈夏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可这丝毫不影响祂压过来亲人,路薄幽的腰被迫迎着祂拱起,腹部绷起的肌肉没一会儿就开始发酸,连带着整个上身都开始打颤。
劲瘦的腰拱出了漂亮的弧线,最后实在撑不住,路薄幽往后倒去,啪叽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像只从树上摔下来的小鸟,摔懵了。
他这才发现,腿也被亲软了。
这像话吗?!
他还有没有点被我杀了的自觉?
哪个被害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压着凶手亲?!
太侮辱人了!
路薄幽气的胸膛起伏,红肿着嘴,抬眸低嗔:“陈十九,跪下!”
他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话,陈十九却没太大反应,愣了一下就听话的岔开腿跪在他脚边。
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把睡裤撑满,上身微弓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被亲的亮晶晶的唇,看起来意犹未尽。
“……”
猛兽被绑起来了也还是猛兽,即便他乖顺的跪在你脚边,路薄幽忽然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
陈夏太有压迫感了,不管是体格还是外貌,这么喘着气盯着你,就好像要把你吃掉一样。
他刚才只是一时气愤的脱口而出,因为小时候在福利院犯了错就会被这么责罚,这下对方真跪下来了,他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夏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一步指示,便趴过来将脸枕在路薄幽腿上,上抬着那幽红的眼珠子问:“老婆,这样就可以继续亲你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我好难受……”
你以为我见到一具尸体在说话就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