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眉头皱的更深,对自己好友的这位丈夫更加不满。
刚才在门口,对方开门的瞬间他就很不舒服,有种本能害怕的感觉,像是对危险事物的一种天然反应,让他明白对方很可怕。
只是和对方简单的交流几句,他刚才就紧张的不行,真不敢想薄幽还要每天面对他。
天生带着这种压迫感的人,肯定不会像他查到的资料上那么普通老实。
陈夏需求大不大路薄幽不清楚,但他嘴唇确实是刚才被亲成这样的,反驳都不好反驳。
“……”死了那么多丈夫,被亲破嘴还是头一回,路薄幽有种阴沟里翻了船的尴尬。
乌今雨也沉默,忽然一脸冷静加正经的怀疑:“你发烧该不会也是被他……”
“不是!”话没说完路薄幽立刻否定。
怎么可能被做到发烧!
不可能!
何况我们根本就没有做!
昨晚被陈夏舔的记忆极其不讲道理的闪现,还发着烧的人像只茸毛全炸开的猫崽,虚张声势的亮出小尖爪。
但脸和耳朵尖通红,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乌今雨不由的眼眸一眯,心道不会吧,那陈夏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
“……”路薄幽瞟了眼他,看到对方探究和明显误会的眼神,郑重的清了清嗓子:“我是昨天淋雨淋的!”
话音落下,又显出了几分欲盖弥彰的不好意思出来,就好像他在掩饰什么一样。
“啧,”路薄幽不解释了,抱着胳膊烦的砸了砸舌。
好在乌今雨一向很相信他的话,没有追问,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沓照片递过来,开始说正事。
“昨天夜里我和昭昭来过,回去路上遇到个行踪有些诡异的人,这是昭昭从他身上偷来的。”
路薄幽低头看去,照片上拍的是昨天他和迟昭在废弃站台后面换车换外套的过程,角度一看就是偷拍,不是很清晰,但足够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谁。
也就是说,如果昨天陈夏真的在山上中弹身亡,这组照片就会成为他有嫌疑的重要证据。
因为照片上能清楚看到他从车上下来时腰间别的枪。
自己竟然都没发觉当时有人跟踪,路薄幽神情一凝:“拍照片的人呢?”
“跑了,滑的跟泥鳅似的,昭昭正在找。”
作为名神偷,他觉得被跟踪和偷拍是种挑衅,被刺激的来了兴趣,扬言要亲手把人抓到再打包带到路薄幽跟前来。
“得小心点,”不清楚这人什么来头,也不知道偷拍这些是想干什么,若是谋利,昨天自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