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只能看着我?一个,”路薄幽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丈夫特别严肃的打断。
墨绿色的触手像凶残的杀器,在他说话间就已经将那只黑独角兽四分五裂。
脏器像烂掉的水果?一样流了一地,而随着它?的死亡,陷于它?梦境的人眼前一暗,跟着倒了下去,被陈夏的双手稳稳的接住。
几条触手嫌弃的甩了甩沾到的血,又去缠住那只黑色的角,将它?连皮带血的拔了出来。
路薄幽并没有真的晕过去,只是感觉世界是颠倒的,像喝醉后那样天旋地转,喉间非常苦涩。
但他感觉到一直淋在身上的雨好像停了,陈夏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接下来帮你解梦。”
黑色独角兽的噩梦,即便杀死它?们后也会?留下副作用?,若想彻底不?受影响,就需要吃下它?们的角磨成的粉末。
他抱着妻子去了最?近的那间玻璃餐厅,茶室内有一把大大的躺椅,他将人轻手轻脚的放上去,想起?身去拿水杯,衣袖却被路薄幽一把攥住。
抓着他的人也不?言语,只是难受的软在躺椅上,睁着一双乌幽幽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