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从前还会被妻子摸摸脑袋,挽住手?臂,靠过?来说话,昨晚从宴会离开后,这些待遇就都没了。
船停靠在?烟城的小港口时,已近傍晚,海边的霞光映红了天。
路薄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望着这片红彤彤的天时有?些茫然。
他发现自己?似乎变得很容易犯困,昨晚明明也?睡了很久,却会在?甲板上不?知不?觉睡着,就连现在?刚睡醒,他就已经又觉得困了。
心里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可未等他细想,注意力便被码头?边的人影吸引走。
那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人自己?再熟悉不?过?,是今雨和昭昭。
而旁边那个高高壮壮的身影他也?有?点印象,好像是丈夫合作的木材商,来的时候他也?在?。
他们三?人站在?码头?边的石墩上,互相不?看彼此,符仓还有?些被他俩排挤那味儿,站在?最边边上。
路薄幽没搞清楚这三?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怎么会一同出现在?码头?,身边的丈夫忽然凑过?来,深邃的红瞳盯着船下的人问:“那个黑发的,是不?是那天上门的维修工?”
路薄幽一惊:“!!!”
这也?能看出来?!
那天登门乌今雨易容了的,虽然没有?从男人到女人,老?人到小孩跨度这么大这么夸装,那也?绝对?和他本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路薄幽不?清楚陈夏是怎么认出来的,说实话他觉得有?点可怕,从昨晚开始不?管丈夫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现在?更加。
“老?公,你?看错了吧,我都不?记得那维修工长什么样了。”
路薄幽神?色如常的回他,起身下船时快走了几步,来到两位好友身边小声问:“你们怎么来了?”
“??”
被问的两人奇怪的看着他,“路路,不?是你?让我们唔唔……”
迟昭嘴快,乌今雨好险才把他后半句话捂住,看了眼一旁的符仓和跟在?好友身后下船的那个男人,立马顺着路薄幽的话编道:“我们刚好在?附近旅游,想约你?去吃个饭。”
“……”路薄幽眨巴了下眼,神?情看起来有?点懵,但他转瞬间想到了之前的偷拍照片,猜测应该是有?了线索,赶紧点头?。
陈夏过?来,先是看了看符仓,见对?方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又看向妻子这边。
走进了看他越发觉得这个黑发青年就是那天的维修工,只不?过?脸上没有?加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