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悄无声息的爬上来,立在路薄幽的耳边,指了指他。
又从肩膀处爬下来,蠕动着绕在他身上,“老婆,所有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你说小?时候经历过比这更疼的,”他垂下眼看了看路薄幽的腰:“这我也想?知道。”
想?要成为那个最了解妻子的人。
从里到外,从过去到现在,从血肉的香气到津液的味道,他通通都想?知道。
甚至希望只?有自己?知道。
想?要独占,想?要把老婆吞进肚子里,分解成无数块,想?嵌进老婆的身体里,与他血液相融,永远不分彼此。
强烈的欲望冲击着大脑,陈夏搭在轮椅上的手蓦的扣紧,麦色皮肤下青筋立马一根根暴出来,看起来汹涌可怖。
路薄幽瞪大眼睛看他,墨色的眼瞳在眼眶里震颤了几下,昨天的那种?心悸感又出现。
他想?了解我。
他在吃醋。
还有……心疼?路薄幽不确定?,但刚才他最后那句话,嗓音沙沙的,听起来就好像在心疼一样。
临近中午,尼牙加的气温升得很高,他坐在阳台上已经开始觉得热,望着丈夫的眼睛,这种?热就变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