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什么时候亮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暗的也不清楚,只迷迷糊糊记得陈夏抱着他去洗漱,又抱着他下楼,来到冰箱前,问他吃过泡芙吗?
他当时努力的睁开眼看了眼冰箱,里面?放着几个精美的纸盒子,好像是从邻居家收到的小点心。
因为觉得太甜了他没有?吃,全?部放进了冰箱里。
除了泡芙还有?冰淇淋夹心蛋糕,和史蒂芬太太出品的超甜曲奇。
“老婆,你吃过吗,什么味道?”陈夏好奇心旺盛,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拿起其中一个纸盒。
“我听说咬下去里面?全?是奶油,好吃吗?”他咬着纸盒撕开,没有?像以前那样把纸盒嚼碎咽下去,而是和正常人类一样吐掉,一脸期待的问路薄幽。
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来着,好像是骂他让他闭嘴,路薄幽不太记得清了,总之最后又一次被他抱着喂吃的。
做成小小一个的泡芙吃完一个又往他嘴里塞一个,然后用指尖蹭掉沾到嘴角的奶油,又黏黏糊糊的索吻。
简直奇耻大辱!
一连五天?!
巨木镇的雨也连续下了五天?,空气潮湿的不得了,路薄幽醒过来时依旧很?恍惚,时间上的错乱令他一时半会儿?分?不清现在是早上还是下午。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乌黑的眼睛呆呆的盯着某个地?方?,好半天?才眨了眨,缓缓的坐起身。
“嘶……”
一动整张脸都煞白了,全?身肌肉无比酸痛,令他想起双腿被折叠压向胸口?的时候,脸瞬间烧红,没忍住低声骂了句“混蛋”。
这是陈夏的房间,路薄幽记得后面?几天?他几乎没出过这间房。
床单被套是新换的,干净舒适,没有?被泡湿的皱巴巴,自?己身上也被清理过,衣服是自?己常穿的那套睡衣,只是稍微撩起点袖子,就会被吓一跳。
那上面?全?是各种吻痕,就连手指尖上都有?几个小小的牙印,更别提衣领无法遮挡的锁骨和脖颈。
路薄幽在洗漱时从镜子里看到,真的很?想掰开陈夏的嘴看看,到底是哪个牙齿这么尖,能把他的脖子咬出几个小血坑来。
不过他光是站着双腿就在微微发?抖,像那种连夜爬山看日出然后没有?任何休息直接徒步下山后的感觉,随时会软的站不住。
腰也是,这导致他下楼时,得很?缓慢的迈腿,小心的扶着栏杆。
厨房里有?动静,他在楼上就听到了,只是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吃的,家里现在,全?部都是白鼠尾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