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观察了下,又拉开伸手进去,在尸体上到处按压。
“是只成年雄应声虫,污染能力还算不错,只是临时拟化的躯壳,里?面也做了内脏这些,”不像一般的应声虫,里?面会敷衍的做成一团烂肉。
说明它如果没被符仓发现,可能会用着自己的样子回到和老?婆的家,然后占据自己的位置和老?婆一起生活。
不对?,不仅仅是这样,它还会吃到路薄幽。
陈夏检查尸体的手一顿,指尖因?为怒意不受控制的化成数条触手,将尸体捅出了几?个血坑来。
符仓弓着腰挤在阁楼里?看,吓得?打?了个哆嗦:“域主?”
前者回神,触手缩回来,继续检查,只是脸上神情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狠戾,一双红瞳凶悍异常。
符仓默默的往后退了小半步。
他之所以会把这个应声虫做的尸体留下来,就是因?为它待过的尸体里?会留下一些信息,符仓不具备分?辨能力,但域主可以。
陈夏把手探进胸口那个最大的血坑里?,摸索了会儿,从冰柜里?收回手,拿湿巾边擦边道:“它结过尾钩,应该是两只一起来的。”
应声虫一雄一雌一旦结合过就不会分?开,而且只会对?彼此的气息做出回应。
“啧,”说到这儿就更不爽了。
蠢货,竟然打?得?这种算盘,原来不仅是想取代我,还想让它的伴侣取代我老?婆的样子。
陈夏深呼吸了下抑制住杀意,以免释放的污染力将尸体上残留的信息掩盖掉,擦手的湿巾被扔进垃圾桶,他低声交代:“等下取点沾着它气味的肉下来,剩下的尸体就可以处理掉。”
“不愧是域主,”符仓满脸崇拜:“那尸体咱们怎么办?”
已经冻了好?几?天肉不新鲜,而且应声虫做的肉壳味道跟嚼蜡一样难吃,符仓再怎么不挑食,也有点下不去嘴。
何况还做成了域主的样子。
陈夏更是很久不进食这些了,一瞬间倒是被他给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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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薄幽在傍晚时醒来,发现丈夫出门前为他在房间里?留了灯,天黑后有窗外的雨声做衬托,室内显得?格外寂静。
累极了之后入睡很快,他这一觉睡的很好?,心里?为丈夫的贴心暖了一瞬,可一动,又为更加难受的地方黑了脸。
屋外的雨水贴着玻璃窗缓缓的往下流,每下滑一寸,路薄幽的耳尖就变红一分?。
洁白?的床单上洇出阴影,路薄幽从床上起身,感觉这样下去不行,今晚无论如何都?得?和陈夏分?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