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津液亮晶晶的从下巴上滴落,掉在了趴在胸口?的触手上。
他低头看着?,忽然嗤笑起来,低声喃喃:“怪不得……”
“??”
他声音太轻,捧着?他脸的怪物歪过头,将他的脸抬起来。
路薄幽便疲惫又慵懒的撩起眸子看他:“我说,怪不得,我杀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死。”
“什么??”
老婆在说什么??杀了我那么?多?次?
陈夏脸上的神情变得茫然。
“你不知道吗?”路薄幽轻轻的笑起来,明明衣衫凌乱样?子狼狈,却依然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那弯起的眼尾像会勾人一样?。
狐狸,不,是终于?亮出尾针的毒蝎。
美艳淬毒。
“我给你倒的牛奶,里面下了毒的,为了杀死你。”
“我叫你在家里烧炭烘屋子,不让你开窗,是想你一氧化碳中毒死掉。”
“你有一天?从店里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那辆无人驾驶的车是我安排的,可惜你那天?没死。”
“哦,还有,你记不记得猎人比赛那次,我骑车上山找你,开枪打中了你的脑袋,我那一次一直很困惑,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就那么?好端端的回来了,我还以为是我枪法退步了呢~”
“哈,那次你在花园吃的粉色的花,你知道吗,那个也?是有毒的,叫夹竹桃,我当时看你吃了那么?多?,就想着?待会儿你死了正好,我可以利用这个去接近庄先生,从他那里打听点关于?s的消息。”
“还有……”
“老婆,老婆你不要再说话了,”漆黑的怪物拟化出来的那半张脸上露出一个震惊又伤心的神情,拧着?眉心打断他的话,并反省:
“是我刚才弄得你不舒服了吗?你这是在说气话对?吗?对?不起,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
刚才还像小狗摇尾巴的触手们?齐刷刷的蔫吧了下了,重重的垂在地上。
路薄幽看着?它的样?子,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痛快。
被欺骗的滋味不好受,但没关系,我痛,你也?痛,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
自?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后,路薄幽有好几次做噩梦,都梦到自?己过去尝试杀死陈夏这件事被他知道。
然后失去他的爱。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可能会选择再次杀了陈夏。
我不要一个只短暂爱我一下的伴侣,也?不要有保留的爱,我要,就要他的全部。
如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