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们点到一半的尖尖愣住,忽然吧唧一下躺地上,咧开口器哇哇大哭起来。
边哭边在地上扭,很快把地板打湿。像是在说老婆不要我了。
其?中一条触手稍微坚强一点,它扒着柜子边缘,将尖端探过过去嗅了嗅戒指,又嗅了嗅纸张,确认是老婆留的东西?,不是别人写来糊弄自?己的,没那么沮丧了,着重在“保管”两个?字上点了点。
“对了,老婆说了是让我保管,”差点要跟着一起哭的怪物一秒钟重新振作起来:“那我要在这里乖乖等老婆,他一定马上就回来了。”
在地上的触手们又喜滋滋的爬起来。
过了一分钟不到,陈夏扭头?看了看门口:“老婆是不是该回来了?”
爬到门口的触手探着脑袋朝楼下望,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再?等等。”有?些失落的怪物叹了口气,继续坐着等。
又过了五分钟,怪物不太坐得住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触手们忠实的反应着他的内心,也跟着急躁起来。
这种糟糕的心情很容易让自?己失去理智,为了避免出?现这种状况,陈夏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急不要急,也许是在路上堵车了,堵车是会费时间的。
人类世?界就是这样,他们的四肢太脆弱了,必须依靠一些工具才能提高移动速度,再?等等就是了。
他小心的拿起那枚戒指,在戒圈上嗅到了独属于?老婆的气味,不由?得深呼吸了下。
浅淡的香气灌进胸膛,像一只白净温柔的手抚过,他被安抚到,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一条银色的链子穿过,将戒指挂在了脖子上。
又把那张留言纸拿在手里,从卧室下来,绕到后院的窗边看,却发现家?里两辆车都停在外面。
“老婆没开车出?去……”
“没事,没开车是会更?慢一点。”
陈夏看了眼时钟,才过去十分钟而已。
他又绕到前院这边,从朝着草坪的这扇窗户那里看外面,没有?他期待见到的人。
老婆不在家?,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嘛,就这么呆站在窗边。
昨夜的雨早就停了,似乎还刮过大风,屋前的那颗会开黄色花朵的树木,一夜之间花朵被吹落了不少。
下方的草坪上铺了厚厚一层金黄色,湿漉漉的压在青草上。
他看起来像在盯着花看,实际上双眼放空,在想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一站就站了半个?小时,他开始有?些焦躁:“会不会是路上遇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