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身上穿着自己之前给他定做的酒红色西装,扣子严严实实的扣到最上面那?一颗,衣服穿的一丝不苟,像一个禁欲的西装暴徒。
只有?衬衣的袖子挽着,露出半截古铜色的手臂,肌肉虬劲,充满力量感。
他的脚边掉落了一大推东西,刚才的声响就是它们掉落时发?出来的,他看都不看一眼,双眼直勾勾的,近乎饥渴的看着床的方向。
像是傻眼了,又像是被?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到,他连呼吸都停止,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一道鲜艳的血痕从他的鼻子下方缓缓流出来,他也没有?注意到,从身体里爬出来的触手们全部僵住般立在半空中,傻张着口器,吧嗒吧嗒的流口水。
老婆、老婆竟然在…
咕咚,陈夏喉结猛的滚了滚。
还?抱着我的衣服!
陈夏鼻血流得更加凶。
老婆的手怎么是黑色的了?看起来和?我的触手好像,他皮肤那?么白……手指细细的……
对比好强烈!
陈夏简直要被?眼前这?绝佳的风景给冲击的头脑发?昏,过?了片刻才想起来擦掉鼻血。
“……”路薄幽呆滞一瞬,剧烈的羞耻感袭来,他一把掀过?被?子将自己捂起来:“……别看。”
委屈又不好意思的声音从被?子下闷闷的传出来。
可话音刚落他就连人带被?子被?抱住。
“老婆,再让我看看~”
陈夏暗哑的嗓音像往干柴上点?火的砂粒般,隔着被?子烫进他的耳朵里,他在被?子下面脸红到滴血:“不要,滚出去!”
以为?自己凶巴巴的。
可在怪物看来,这?就是在调情。
好可爱好可爱~他咧着嘴角,忍不住笑,又隔着被?子亲他,边亲边哄:“好宝宝,乖老婆~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发?情了~”
“闭、闭嘴,这?不叫发?情!”
分明是那?个河水的问?题!
他闷在被?子里恼羞成怒。
长这?么大第一次自己做这?种事,还?是那?样跪趴着,就正好被?丈夫撞见,他实在没有?陈十九那?样的厚脸皮,已经羞耻的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陈夏压着他,脸上笑容未减分毫,语气却变得有?些伤心:“你不要用我了吗?”
“……不用,”怎么能说得这?么不要脸!
“那?你刚才是想要我了吗?”他在洞穴口就听到了老婆黏糊糊叫自己的声音,好听的能把人骨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