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序现在更是不敢开口,甚至不敢抬头看禾青,他尽力的往后躲着,直到整个后背都贴上了墙壁。
卫生间的墙壁是水泥墙,没钱贴瓷砖,上面凹凸不平,沙子的纹理摩擦着楼序的脊背,他得以有一丝清醒。
“你站过来一点吧,我看你都要贴上墙了。”
禾青突然一说话,倒是把楼序吓了一跳:“没……”
楼序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没事。”
“靠,不会吧?就一勺凉水,见效那么快?你都已经感冒了?”
“不是感冒……”
禾青靠的近了些,拿着水勺在楼序的身上轻轻淋了一勺:“快点洗吧,别等下发烧了。”
水流浇在身上,楼序只觉得烫,太烫了,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明明禾青只是给他撒了一点水,楼序却觉得好像禾青的触摸一样,本来被压下去的反应,现在要无处遁形了。
禾青再次弯腰取水的时候,看见了楼序的异常。
他想装作看不见,取好水之后正常洗澡,但是耳尖却开始不断的发热发烫,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自己的耳朵现在一定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