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了。
禾青避开了这个话题,他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怎么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要把一切都告诉别人了,不能这样,会给别人造成压力的:“等雨停了回去吧。”
楼序点了点头:“好,等雨停了就回去。”
但现在雨还没有停,楼序推开身后那扇已经历经数年变得沧桑不堪的木门,拉着禾青走了进去。
屋里的摆设还和禾青零星记忆里的一样,楼序按照一般房子的构造推开了东边的房间门,他感觉到身后的禾青在抗拒,他不愿意进去。
这是第一次,楼序不想再听禾青的话,他固执的拉着禾青走进去,开门的动作带起一阵风,扬起的灰尘让二人止不住的咳嗽。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落满灰尘和蛛网的结婚照,禾青的眉眼和照片上的男人很像。
这里早就断电了,屋里昏暗一片,楼序走在前面,脸上被密密麻麻的蛛网缠的发痒,终于摸索到窗边,碎花布的窗帘已经被灰尘覆盖的看不出花色了,楼序一把拉开,屋里瞬间进来一些昏暗的灯光。
禾青只觉得那张婚纱照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