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笑着搂着楼序的肩,楼序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揽着,到了饭店才看见包厢里已经坐了很多人,程鑫的爸妈还有他的老丈人……
楼序被程鑫这架势吓到了,感觉对方应该是在对自己做什么脱敏训练。
席间程鑫坐在楼序的旁边,看着楼序游刃有余的回答自己的家人,看起来好像真的正常了,但他注意到楼序总喜欢无意识的摩挲自己的右手无名指,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印记,比周围的皮肤要白,是戒指的压痕。
酒过三巡,程鑫喝的面红耳赤直往自己的女朋友怀里钻,弄的满桌的人哄堂大笑,饭后他站都站不稳了还非要拉着楼序去自己家住,但被楼序拒绝了,尽管程鑫的家人再三要求让楼序去家里住,但楼序还是以有事为借口推辞了。
回去的时候,程鑫还从车后座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楼序喊:“序啊,去家里住啊,外面不……”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为了安全,程鑫被他老婆按进了车里,楼序叫的车也要到了。
沿路的风吹一吹,楼序的酒就醒了大半,他本来酒量就很好,这下更是完全没有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