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团白色灵光托住了。江桥听见宁见尘从水里走出来的声音,然后听到宁见尘说:
“小兄弟,你先别动。”
宁见尘犹带着寒意的手指在江桥身上轻轻一点,一股清灵的灵力便顺着奇经八脉流淌遍江桥的全身,然后江桥身上的伤痕就舒适了许多。江桥仿佛浑身一轻,伤口也要开始愈合了。
宁见尘轻咳一声,说:“我所学功法不适合疗愈,这只是我早年学过的一个招式,名唤‘青阳指’,有少许疗伤之用,兴许对你有好处。”
江桥抬头看着宁见尘,挠挠头,歉意地说:“抱歉,仙师,你的药,被他们抢走了,我没能拿回来……”
“他们?”
“就是,我的同门,他们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在这山脚下……”
宁见尘眼眸低垂,在昆吾派中长大,他又如何不知这些门派中以大欺小,媚上欺下之事?尤其是低阶弟子之间。宁见尘淡淡道:“是我疏忽了。”
“不是不是,是我太笨了。”江桥说。
“那你这肩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宁见尘问。江桥的后颈上,露出来一道新的粉色伤痕,和之前的烫伤、冻伤不一样。
“哦,这个,我昨天挑了点水,玉屑嫌我挑得不够……多挑了几趟。”江桥说。
宁见尘沉默,斟酌了一会该如何开口,他说:“如果你需要我替你禀明丘执事,我可以开口,包括,管束那些闹事的人。”
“啊”江桥听明白他意思,摆手道:“不用不用,玉屑他们,不是故意的。”
宁见尘见江桥表情,起初以为他是一个良善的少年,看了就让人心生好感,因此出手帮助。但现在看来,也是他性子过于懦弱了,所以惹人……谁知江桥摸摸头,说:
“他们都是小孩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你既和他们一般大,又怎称他们是‘小孩子’?”宁见尘听江桥说话老成。
江桥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哦?”
“他们每日无所事事,其实是毫无目的,所以横冲直撞,不知道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那你呢?”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的,我每天要翻地、浇水、挑水、拾柴、练功……哦,还要送药。”
宁见尘一笑,说:“这些既是杂事,你有心问道,何不禀明师门,免了杂役专心修炼?”
“什么是杂事,什么不是杂事?”江桥睁着澄明的眼睛问,“我只知道在药田里时,我的心很静,在湖边时,我的心也很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