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见尘忽然抓住江桥的手腕,看见上面有一道结痂的挫伤,而他目光扫过江桥小腿,上面一道划痕,正是那日摔跤磕在石块上留下的。宁见尘忽地一笑,柔声道:“我好像,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江桥说:“宁仙师,你不是麻烦。”
宁见尘轻应一声:“嗯”
他看着江桥,鸦翅般的长睫重重压下来,江桥忽然有了些压力。
“小桥,我们……”宁见尘缓缓开口,“你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不是那等始乱终弃之人……”
江桥不解:“什么是‘始乱终弃’?”
宁见尘轻咳了一声,说:“就是,玩弄女子的身体,然后抛弃她……”
江桥皱皱眉,说:“宁仙师,我不是女孩。”
宁见尘看着江桥的眼睛,发现他好像什么都不懂。宁见尘说:“小桥,那日我在山洞中对你所做之事,你可记得……”
江桥想起来,但他又觉得有些别扭,低声说:“……记得。”
宁见尘也从来没有过这样尴尬的时刻,他看了会天,说:“就是这样……”
“这是不好的事吗?“江桥问。
“嗯……”宁见尘说。
怕越来越误会,宁见尘尽管耳朵都红了,还是说:“总之,不能让别人对你做这样的事。”
“哦。”江桥说,“那宁仙师你为什么要做?”
宁见尘差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解释道:“我做……也是不好的……”
江桥越来越疑惑了,他说:“宁仙师,可是我没有受伤。”
“那你是说,不讨厌吗……”宁见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说这样的话。
江桥想了想,说:“不讨厌。”
“只是,宁仙师你看起来很难受。”
宁见尘身体一颤,差点没站稳,觉得自己有一种火毒复发的感觉。他看着远处草地,觉得自己的声音也快被风吹走了:“嗯,是的,所以我会……走火入魔。”
宁见尘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江桥终于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做这种事会走火入魔,那宁仙师你一定要小心。”
宁见尘:“嗯……”
虽然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但宁见尘心中一股不安定之感渐渐散去。原来江桥只是不知人事。宁见尘尴尬地咳了一声,把手放在江桥肩上,说:
“小桥,你可听说过昆吾派?”
江桥说:“只听丘执事提过名字,其他不知道了。”
宁见尘掩住脸上笑意,说:“昆吾派在西海流洲,去凤麟洲四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