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臧伯笃笑意中隐含一丝挪揄之意:“容少,莫怪我没提醒过你,炼气、筑基可算是最基础的小境界,修得金丹之后,乃是另一大境界。金丹之前,需要养精禁欲,纯阳之体最好修炼,虽然修成金丹之后无需再禁欲,但是容少初尝情事,莫要因小失大,一时迷了心意……”
容禅脸色一红,说:“臧叔你说什么!我怎是那般纵欲的小人!”
臧伯笃说:“那就好,我也是丑话说在前面,未免到时说我老身没有提醒……”
容禅再度想跑,臧伯笃怕一失手十天半个月都抓不到人了,便又紧着容禅感兴趣地说:“容少,你闭关数月,可想知道最近宗中都发生了什么事?”
“何事?”容禅合起小扇,在掌心微微一敲,脚步总算停下了。
“容少可知,西海流洲昆吾派宁见尘正在我宗门做客?随他师父凌虚子一道,借宗门的寒冰洞疗伤。”
“是他?”容禅眼神略微一转,又说:“那又如何。”
同为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容禅不是没听过宁见尘的名字,只是未曾有过一见。但他向来自信,觉得上天入地没人能及得上自己,也不觉得来一个宁见尘对自己有多大威胁。
“近年来,宁见尘可谓是在诸洲年轻弟子中声名鹊起,听闻他去岁曾带领本门弟子,在东海九丈源秘境中斩获一头□□水兽,剖出雀卵大的水精晶玉,为方丈岛奉为座上贵客。又有说他在昆仑山三城比试中,力挫璇玑宫、玉衡派、天柱城弟子,拔得头名,声名大振。就连这次受伤,也是深入南海炎洲险地所致。”臧伯笃说。
“确有几分本事”容禅好胜之心被激起,已暗暗生了比较之意。
臧伯笃忍住笑意,说:“容少可知,他可是你的‘未婚夫’?”
容禅脸色一抽,几乎是瞬间变黑,金吾禁夜扇猛地展开,容禅说:“胡说八道!哪来的混蛋做我的‘未婚夫’?”
臧伯笃说:“容少不妨去问问茹掌门就知道了。”说着又拉住容禅,说:“容少,你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
“这凌虚子和茹掌门约下,待宁见尘养好伤后,便在门中同我清微剑宗弟子比试交流。茹掌门意思是,让你也去观摩一番,不必上阵了。”
“凭什么不让我上阵?觉得我打不过?”容禅说。
“当然不是这意思。茹掌门意思是你境界不稳,未到最佳状态。再说了,宁见尘为客,哪有主人打客人的道理?”
“这是自然。”容禅哼了一声,显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臧伯笃执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