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枯荷残叶,于病榻卧听雨声。容禅察觉不到江桥的靠近,也察觉不出他到底清醒还是沉迷。
江桥吻上了容禅的唇,而容禅像被定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这唇瓣很软,很甜。吻的动作也很轻柔。
年少荒唐时的幻梦中,容禅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或者一尾摇晃的小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但他从未想过是这样一个场景,在一个简陋的茅屋中,一张吱呀作响的竹床上,星星点点的雨,一个干净的吻1。
有人相识百年,犹似初次相逢;有人擦肩而过,却似三世相识。
江桥其实不会吻,他只是想在容禅身上攫取力量。他觉得容禅的身体里,有一些让他很舒服的东西,无论是气息、灵力或者抚摸,都好像他相识很久的东西一样。他的心空空荡荡了很久,现在好像终于找到了填满的东西。这些都是他无意识的行为。如让他开口言明,反而说不出这种感觉。
江桥的唇在容禅脸上轻碰一下,又离开,然后星星点点地,落在容禅的脖子和胸口上。容禅被吻得双颊霞飞,身体温度都高了几分,他扯着江桥的衣角,让他离开自己,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江桥,我带你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