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针、松果见主人沉迷练剑,不敢靠近,像以往一样,留下一些清水和丹药便离去。
容禅身心沉醉地练了七日剑,剑光飞刃,将一个练功场劈砍得不成样子。松针、松果听见里面没动静了,才敢进去收拾。只见绝壁断崖都被砍得七零八落,坍塌了不少,露出深黑色的山隙裂缝,泉水迸出。练功场中间八根缠绕着铁链刺球的铁树,也被劈砍削刺得不成样子,找不到一根完整的。
松针、松果暗自惊心,心想修复起来又要废不少灵石。容禅赤裸着上身,正在练功场附近的一个温泉汤池中泡澡。松果悄悄把换洗的衣物留下,便想走了,但犹豫一下,又说:
“主子,宗内正在举办比试,昆吾派来的宁见尘赢了不少弟子,好热闹呢。”
容禅“嗯”了一声,闭着眼不说话。他身上冒出袅袅热气,肌肉充血,也留下了不少剑气反射而留下的红痕。连续七日不眠不休练剑之后,他感觉对金丹的掌握终于成熟了一些,灵气运转比以往更快速,也更浑厚,打起架来,也比以往更得心应手。
见容禅不感兴趣,松针扯扯松果的衣服,示意他走。松果托着托盘,忽又想起一事,说:“主子!您的海凤佩找回来啦!”
松果挺高兴的,他都不知道容禅从小带在身上的海凤佩丢了,而在他没发现丢失之前,又有人送回来了,他免了一番潜在的责罚,自然高兴。
容禅猛地睁开眼睛,说:“怎么找回来的?”
“是后山的一个小仙侍送回来的……”松果笑嘻嘻地说,他把海凤佩放在托盘里,呈给容禅,说:“主子,您看是不是这块,完好无损呢——诶”
容禅突然从水池里起身,松针、松果只觉得眼前一黑,还被撒了一头的洗澡水。等他们把头上的布巾扯下来,容禅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石凳边,皮肤上还有刚沐浴过的粉红。
“那他人呢?”容禅拿起托盘里的海凤佩看,没错,正是他自小戴在身上的玉佩。
“哪还有人啊?都多少天前的事了——”松果摸着自己头,不清楚情况。
见容禅眉心一股戾气顿起,松针连忙拉下松果,道:“回禀主子,是四天前的事了。您那时刚闭关练剑三天,所以没有打搅您。”
容禅拿起海凤佩观看,心里那股气慢慢又下去了。
松针见容禅看得出神,不紧不慢地叙述道:“是后山的江桥小兄弟,他亲自上山送回来的。”
容禅看了一眼松针,松针又道:“我们见他寻物寻得辛苦,已经送他丹药作为酬劳了。”
松针说:“四天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