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果战兢兢地上前询问:“少主,您没事吧?要不要找白长老来?”
容禅扫了松果一眼。
松针又劝道:“少主,这外面都在议论您呢!说您实在是少年天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有乃父之风。”
“对啊对啊!”松果也收了哭丧脸,上来拍马屁道:“这宁见尘闻名几洲,但在您手下也过不了几招。您一出关就把他打下了。”
容禅不吃这一套,说:“别人说两句你就信了。”
两个侍从摸不清主人的心思,只能又小心揣测道:“少主,您是怎么了?赢了昆吾派的人还不高兴吗?”
松果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战战兢兢地说:“少主,您不会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吧?”
“别人说什么?”
“说您由爱生恨,见不得宁见尘移情别恋,因此上台手刃负心人。”
容禅:“……”
原本已经在玉床上呈大字型躺着的容禅,恨不得忍着内伤跳起来,狠狠揪住松果的耳朵让他清醒清醒!
“他们还说,您在台上一直盯着宁见尘的新欢看,心痛不已,因此不惜自伤取胜,也要留住宁见尘的心!”
容禅再也躺不住,坐了起来,他快气炸了。一阵气劲从容禅身上散发出,直吹得松果像陀螺一样转起来!“啊啊啊!”松果狂叫道。但松针却看出几分容禅的心,他可记得,容禅是看了好一会海凤佩,才突然决定出去比试的。松针急忙扯住旋转中的松果,把他救出来,道:“你可快闭嘴吧!”
松针说:“极少见到主子这样心烦的模样,这可不像您的性子。您向来是,有什么烦心事就直接解决了的。绝不会暗自忧虑。”
容禅原本已经气得要提剑出去把传谣之人乱砍一通时,又想起来,这“谣言”好像是他自己传出去的。他慢慢又躺了下来,头枕在玉枕上,笑了,说:
“松果,你说得没错。”
“啊?”被狂风卷得眼泪鼻涕都快出来的松果又要哭了,这哪儿跟哪儿啊?
容禅坐了起来,支着一条腿。少年衣衫凌乱,黑发如瀑布一般,更添几分随意零散的闲适。他的骨架有隐隐长成成人的趋势。容禅轻抚着扇柄,淡淡笑道:“不是说我由爱生恨吗?你们现在,去帮我把那江桥抓来!”
松果说:“啊?不是抓宁见尘?”
“哼”容禅打开了金扇,抚摸着冰冷的扇叶,说:“这不是抢走我‘未婚夫’的情敌嘛,当然要把他抓来!”
松果不寒而栗,少主果然谋深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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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