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臧伯笃却是自谦了,别人看他慈祥温和,大腹便便,整日忙碌宗中杂事,以为他不过是个管事的长老。但臧伯笃修炼时间很长,修为很高,却是为人忽视了。
宁见尘道:“臧长老,恕晚辈不能全礼。晚辈来松风院也别无他事,只是希望容公子能手下留情,放过江桥,他只不过一介仙侍,不是甚么厉害人物,经不起容公子折磨。”
宁见尘待人温和有礼,话语真实诚恳,让人听了哪不能偏向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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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撕起来了,撕得更响一些!
第2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臧伯笃听闻原由, 便转向容禅。人宁见尘并非无事生非,你容禅如何说呢?“那位江桥小友何在, 不妨请他出来说话。”臧伯笃道。
江桥听到自己的名字, 从人群背后走了出来。他见到陌生人,有几分忐忑。尤其是后来出现的一位长老,似乎德高望重。
“江小友, 你不必紧张。”臧伯笃笑眯眯地说, “你可认得这位宁见尘,宁小友?”
“认、认得。”江桥说, “宁仙师,您怎么和容仙尊打起来了……”
宁见尘见到江桥无事,有些激动,问道:“小桥, 你可有事?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我去后山找不到你, 寻了几日,才听说你在这里。”
“我没事。”江桥说,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容禅, 有些不确定地说:“听说是秋水峰这里缺人干活, 就让我来了。”
宁见尘亲眼见江桥无事, 放心许多, 他还以为容禅小心眼,会对江桥做一些不利之事。宁见尘说:“你没事就好, 我听说你在秋水峰, 担心他们对你不好……”他初见容禅时那态度,似是坐实了容禅不怀好意。
江桥连忙摇摇头,摆手道:“没有!大家对我都挺好的!”
“真的?”宁见尘仍有几分担忧,他担心以江桥的性子, 报喜不报忧。他站起来走近江桥,想执起江桥的手,查看他是否受伤,不料一把冰冷的金扇挡在身前。容禅眼瞳如冰,淡淡地说:“非礼勿动啊。”
宁见尘脸一红,他第一次被人这般拦住,和他以往形象实在不大相称。
臧伯笃见状,便将两人分开,道:“既是误会,大家说开就好。老夫在此做主,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两位冰释前嫌,握手言和可好?”
宁见尘说:“既是误会,在下无其他话说。容公子今日得罪了。”
容禅正想说话,被臧伯笃抬手挡住了:“你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