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说, 最近地里菜老是不见, 疑心是被耗子吃了, 就买了包耗子药。谁知昨天耗子药不小心洒菜地里去了, 没能找到。不过现在说清楚了,都是练大娘好心帮我家秋霜清理菜地, 哪有什么耗子。因此我想把那包耗子药找回来。”容禅说。
“你说菜里有耗子药!?”练大娘一惊一乍的。
“是啊, 一大包药粉呢,无色无味的,大夫说了,指甲盖那么大点就能药死头驴的。吃了头发掉光、头顶流脓、脚底长疮。”容禅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动作挑衅又嚣张,流里流气地看着练大娘。
这是个流氓啊!
练大娘把手中的菜一抛,说:“那什么,我家里还有点事儿,我就先回去了。这菜不好吃,还是留着你们吧,哈哈。”说完便像屁股着火一样回家去了。
容禅嘴角一撇,没他,这小傻子还是成天受人欺负。
他忽然又说:“还躲那儿干什么,出来吧。”
语气不是很友善。
“呵呵。”自练大娘开始偷菜,练红盏一直躲在柴门后面,偷偷看着,又制止不了。知道容禅三言两语气跑了练大娘,练红盏才笑着走出来了。
“我该怎么称呼您?容仙尊,还是冷公子?”练红盏说。
“随便你。”容禅说。
“容仙尊,好久不见。”练红盏说,“上辈子,我差点就要与那冷太子定亲呢。只是不知为何,那世界突然中止了……”
“是因为江桥”容禅说,“他是秋光的前世,这一世也是。”
“难道是因为他……”练红盏沉吟道。
“嗯。”容禅默认了。
“唉,这可怎么办?我一醒来,又换了个地方,可把我吓坏了。”练红盏也没有初见时那么拘谨了,共患难让这个姑娘活泼了些,“上辈子,我一直被关在那宅院里,以为自己要出不来了。这一世到了一个渔村,倒比上一世好一些……这练寡妇爱占些便宜,但人不算坏。”
容禅勾唇一笑,说:“所以你就纵容她偷我们家的菜?”
练红盏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有跟一个金丹道尊在这儿讨论偷谁家的菜地的机会。不得不说,她拿过去的这身村姑装,容禅穿起来还像模像样。
“我拦她了……没拦住……”练红盏说不出,你别惹这阎王,不然他一掌把你轰了,她怕吓坏练大娘。
“也是。你们差点就成了一家人,丝毫不见外。”容禅说。
练红盏听着容禅的话里有点酸,听不出哪里惹了这位金丹宗师。但她是女性,感觉要稍为敏锐一些。练红盏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