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只要你按着原本的故事,随我上京即可。”夏惜命说。
“我随你上京,秋霜怎么办?”容禅说。
“我可以放了他。”夏惜命说。
夏惜命说得轻巧,但容禅已经料定了他的笑容里存着圈套。只是……这原本的命数,实在难以改变。
“你让他们先走。”容禅说。他并不相信夏惜命,但现在入了别人的瓮中,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你动他,我们鱼死网破。”容禅说。
“可以。”夏惜命说。
夏惜命一挥手,那些人便放开了对江桥和练红盏的包围。容禅看了练红盏一眼,练红盏便捂着还在一直挣扎想说什么的江桥的嘴巴,带着他迅速撤离。
看着他们大概逃远了,无法追上,容禅说:“请吧。”
至少江桥不在他身边时,会少些掣肘。
“那便得罪了。”夏惜命道。
*
练红盏拉着江桥拼命地赶,也不知跑了多远,随便择了一个方向,跑得实在跑不动之后,练红盏停下来不住地喘气。
谁知练红盏刚松开拉着江桥的手,江桥就往回走,练红盏连忙扯住他道:“喂喂!好不容易逃出来,你又回去干什么!”
“我要回去找阿容,他被那坏人抓走了。”江桥说。
“你也知道是坏人!”练红盏叫道。
江桥愣住,似刚刚惊醒一般,他脸色煞白地低着头,只会看自己的手。因为他,阿容被坏人抓走了。他本不愿上京城的。是他自己,把外面的世界想得过于美好。
练红盏看了有些心疼,劝阻道:“那个姓夏的……可是个大大大魔头,要吃人的。你就别担心容少了,别回去给他添乱。”
“那我们就留下阿容一个人吗?太危险了。他一个人怎么应对。”江桥倔劲犯了,闷头就要回去,练红盏扯都扯不住他。
“喂喂!你多想想自己吧!你的小身板就别想着去保护容少了!”练红盏说。
江桥没走多远,路边忽然出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他戴着一顶斗笠,蓦然抬起头来,望见江桥,神情有些怔忡。
黑衣男子有着一张很清俊端正的脸,神情略带忧郁,他轻唤了一句:
“小桥?”
江桥看见这个人,似乎有一面之缘。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宁见尘说。
夜已深,宁见尘不料在此遇见江桥。虽然上次在集市中惊鸿一面,但宁见尘担心他此世中的身份会连累江桥,便一直有意远离,还约束着那些官差不靠近河湾村。然而这幻境变化极快,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