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禅冷厉又薄情的眼睛看了臧伯笃一眼, 然后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桥身上:“我也来送行,不行吗?”
“你别捣什么乱。”臧伯笃说。
“笑话。”容禅淡淡地笑了一下,容色艳丽,他如刀锋般的目光扫过众人,随而慵懒又随意地说:“到底是从我松风院出去的人?我不能来看看?”
声线里含着乖戾和嘲讽。
臧伯笃说:“凌虚子长老正准备返回流洲,此去路远,你还不快敬一杯?”
“是了。”容禅举起酒杯,来到凌虚子、宁见尘席前道:
“容禅在此恭祝凌长老、宁道友一路平安,携得……美人归。”
他扫了一眼江桥。
凌虚子说:“容公子,茹掌门与宁夫人交情在前,我们两派,也要继续保持往来才对。”
容禅说:“自然。”
忽而,他又对着江桥说:“这边是……宁道友新收的侍妾?原是个,故人呢。”
江桥看着容禅,忽然紧张起来,不知为什么手在发抖。
容禅忽然又说:“宁道友,新收了侍妾,可曾查验过这侍妾的贞洁?不少人,表面看着正经,实际私底下水性杨花呢。”
宁见尘没说什么,凌虚子却忽然变了脸色。
气氛一时变得凝滞。
“容禅,你这是什么意思。”宁见尘说。
“没什么意思。”容禅说。
臧伯笃说:“来人,取出那守宫砂来。”
这守宫砂,可测出人的初次是否仍在。
江桥有些慌乱,他不知道为什么容仙尊好像换了个人,而凌虚子长老,恶狠狠地盯着他。
守宫砂送来之后,宁见尘原本想阻止,但凌虚子狠狠推开了他,抓着江桥的手臂,把袖子往上一撸,便将那守宫砂涂抹在胳膊上。
守宫砂是壁虎长尾所化,如人已失去元阳,在皮肤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唯有处子,会在胳膊上留下红印。
凌虚子涂过了守宫砂,却见江桥胳膊上光洁一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些守宫砂都化掉了,分明是元阳已失的表现。
凌虚子重重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坐下来,再也不看宁见尘和江桥一眼。
宁见尘看了也脸色骤变。
臧伯笃打圆场:“这是怎么回事啊?”
凌虚子恶狠狠地瞪了宁见尘一眼,说:“这就是你看中的人?”
宁见尘苦笑:“我……”他回忆中,他并未碰过江桥,那江桥是?他神思恍惚,不知道江桥身上发生了什么。
“小桥……你……”宁见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