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见尘回忆着殿中的那一幕。
他真的,如凌虚子所说,是被人蒙骗了?
情感上他不愿相信,但事实却是他亲眼目睹的。
这时,凌虚子说:“见尘,回昆吾之后,我请宁夫人帮你寻几位可心的道侣。”
“师父!”宁见尘叫道,“我不要。”
凌虚子眼睛一横,说:“不是小孩子了,这种闹气的话就别说了。”
宁见尘忽然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他似乎一直循规蹈矩,从未自己做过主。
*
至道之中,寂无所有,神用无方。
决定要前去东海蓬莱之后,容禅和江桥便一心一意在松风院中练起剑来。
也许是悲画扇中察觉到的无误,容禅发觉江桥虽于修道一途似乎心有阻滞,但对于练剑这种不需要消耗心神,更多是勤学苦练之后凭本能行事之事,多了一分心无旁鹭,少了一分杂念丛生,因而比别人练得好。
他虽因年少坎坷,比旁人经历了多一些愁苦,但天道并未断绝了他的修炼之途。
练功场的绝壁上又多了许多剑痕,千横万纵,剑气不绝,时时能从那绝壁上感觉到残留的剑意和剑影。
江桥有时候和容禅一起练,有时候和练功场中的机关木人一起练,不知不觉,三四个月过去得如此之快,江桥也稳定在了筑基初期。
练功场的温泉之中。
已经初步长成的清秀青年轻咬着自己的唇,手抓在旁边的岩石上越抓越紧,露出青筋,他不知道容禅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此事。
唇瓣被热气熏蒸得发红,头上偶尔翘起来的呆呆的头发也垂软了,他目光中露出一种茫然又无所适从的无措,不知道自己身体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奇怪的变化。
练功场中设了诸多空间阵法,因此练剑之人互不干扰,而外面的人……也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面容艳丽的青年轻笑,舔了一下唇,湿润的水渍自颈侧流连而下。他用手指悄悄撬开身下青年的齿关,说:“别咬自己,咬着我罢。”
当年臧伯笃劝说容禅莫要沉溺此途,容禅不以为然,现在果然,痴醉难解。
水珠自清秀青年肌理分明的长臂上滚落而下,而那原本紧抓在岩壁之上的手指,也被一根根掰了下来,十指紧扣,然后放到容禅的肩膀上。
如早已被他抬起来的双腿一般。
江桥垂下眼眸,如今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对于容禅的求欢,他虽然不甚理解,但总是默默包容,或恒久忍耐。
他,喜欢就好。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