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而死。又有人说他的琴声能使人发狂、抑郁、痴呆,不战而降。”
“有意思。”容禅用扇子抵住自己的下巴,“那么,不听不就行了?”
聂云曦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其灵力震动,即使是聋哑之人,肉身亦会受到影响。”
“那看来必须要去会会了。”容禅说着。他本来就喜好斗法,现在遇到这么多值得一战的对手更是技痒。
“咚”地一声钟响,随灵力振动,一同传遍整个蓬莱岛。下一场比试要开始了。
江桥正想跟上容禅,去看下一场比试,而一直揣在他衣袖中的澹台子羽给的玉牌突然发出了声音。
江桥之前还没发现,直到发觉声音是从袖子中传出来了,才恍然知道是玉牌在说话。
“小江师弟……呵呵……在下澹台子羽。”笑吟吟的声音传来。
“你,是你在说话?”
“自海边与江师弟一别,愚兄久久不能忘怀,一见难忘,故在海岸边备下了玉醴泉茶,以及金芝灵糕,邀江师弟前来神龙宫做客,不知江师弟肯赏脸否?”
江桥不知道这澹台子羽这么自来熟,懵懵地,说:“澹、澹台公子,我们不熟。”
“江师弟……我都知道了,你在那清微剑宗也是受尽了委屈,那容禅……对你也是非打即骂,处处苛责,何不让自己换个活法呢?”
“我澹台子羽,别的地方或许不提,对枕边人,向来是温柔周到,不受一点委屈的。”
江桥:“……”
那边容禅见江桥没跟上来,还回头望了他一眼,喊道:“江桥!”
“来了!”江桥说。
他不知如何处置,忽听得澹台子羽还喋喋不休地叫着:“江师弟……”,心里慌了。
江桥趁没人发现,在旁边随便刨了个坑,把这惹事的不断说话的玉牌埋了进去,直到再也听不到澹台子羽的声音,才放心地吁了口气,追上了容禅。
那边,澹台子羽——
看着灵力联系忽然变得微弱,且同时再也没有回应的玉牌,他用力一捏,几乎把这牌子捏碎。澹台子羽冷冷勾唇一笑,好哇,不卖他神龙宫少宫主面子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
第二场,长生殿东方俊对清微剑宗容禅。
之前东方俊在几场比试中的表现,已经让人对这长生殿的首徒刮目相看。他虽看起来文雅风流,手下琴弦中却满是杀招。他唇边时刻带着一丝温柔却凉薄的笑意,看着对手在场中为琴弦绞杀时,面不改色,而犹叹惨叫声污了他的曲子。
这次,东方俊出